穆羽左手,相似的情景唤醒了有关南小二的记忆,穆羽眼前渐渐浮现几个稚童的身影--
幼年的南明嘉一脚踩住女童的手背,笑道:“这家伙被打了也不吭声,肯定是傻子吧。真好玩儿,让钻狗洞就钻狗洞,让磕头就磕头。哈哈。”
幼年的南明德也笑起来,但仍道:“别太过分了,父亲会怪罪的。”
“怕什么?她娘还被徐娘娘罚着跪呢,谁会管她。她要敢告状了,下回就打得更狠!平常连话都不会说的蠢货,怕什么!真倒霉,与个怪胎做姐妹,她怎么不干脆死了算了?”
“她死了,三姐岂不是要少了许多乐子?”
南明嘉踩累了,一脚把南小二踢开,道:“听说广陵郡公此番进京,带来了几匹汗血宝马。咱们还小骑不了,摸摸马尾巴总行吧?瞧着好威风呢。”
画面最后是被激怒的烈马扬起前蹄,朝南小二踩去!穆羽穆羽心中寒凉,欺侮至此,原身却始终不敢反抗,实在可悲。如果是她,哪怕最后还是会失败,也要拼尽全力去争取!
南明德见人已然奄奄一息,制止道:“好了,气也出了,先走吧,大姐今日在宫里,让她知道了免不了要结下梁子。”
南明嘉想起南明栀那爱管闲事的样,不仅翻了个白眼,撂狠话道:“哼!今日算你走运,暂且放过你!”
待屋子里的人尽数离去,穆羽才得空能缓缓神。
她不知道自己如何死而复生,也不知道原身发生了什么事才会丧命。可她现在还活着,而且她还想活下去,虽然成了另一个人。穆羽,不,穆羽已经死了,现在的她是南小二,她必须适应下来,这样才能作为这个女孩活下去!
南小二撑着身子勉强站起来,被蹂躏的左手早已淤青血肿,幸好,不是常人用来刻字的手。
俯身将案上的香灰收集起来,小二这才走出屋子。
只见荒草丛生的小破院子连个婢女太监也没有。正当小二正想着原身母亲取药何时回来时,身后忽然传来碗盘打碎的声音:“小二,你手怎么了?”
小二转过身,只见妇人约莫三十上下,眉眼和善,将一串紫檀佛珠绾在左手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