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哭有球用?
但那时候小二还不明白,自己已经那么厌恶了,为什么自始至终都没有推开那个懦弱无能的女人?
南明德离开未及一个时辰,小二便瞧见大老远浩浩荡荡来了些人。叮嘱了傅梓情几句,两人便被宫女内侍带【押】到了东宫正殿,刚一进门,一个瓷杯迎面朝小二砸来!
小二顺势躲开,朝殿上看去。只见太子端坐其上,颇为不耐地看着自己,似乎对小二刚才躲开的行为非常不满。他身材颀长,威严并不外露,多了几分贵气和柔和,一袭黑金蟒袍显得仪表堂堂。可惜城府太差,此刻那眼底的不满、探究、审视,以及不耐简直扑面而来,就像在看“丧门星”。
南明德仍是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虽然年岁尚浅,亦令小二厌恶不已。徐侧妃照例在一旁看笑话,不言不语的话,其实也算国色天香的美人。
小二看了一圈,才注意到殿上有名着灰衣白衫,作书生打扮的青年男子,身形修长,眉如墨画,周身透露出的睿智、沉稳之感,更为本人增色不少。此刻这人正探究地看着小二,被她逮个正着。
还未在记忆里找出有关此人的信息,傅梓情连忙拉着小二跪下,磕头道:“殿下息怒。不知小二哪里触怒了殿下?妾身代她赔罪。”
小二冷眼看着殿上气度不凡、威严自成的华服男子,心想,这还是与这位父亲头次见面呢,真是个坏印象。
太子道:“你养的好女儿,行为不端入宫行窃,险些坏了孤的大事!”
小二不服,问道:“敢问父亲,女儿所窃何物?”
南明德故作痛心疾首之状,道:“二姐,大家本是一家人,弟弟叨扰父亲,并非是为了惩戒二姐。是不愿你误入歧途,一错再错,变本加厉坏了父亲大事!”
太子沉声道:“你四弟书房离你们居住之地,南辕北辙。房中什么金银珠宝没有,为何偏要窃这册书简!说,受何人指使!”
小二嗤笑道:“在东宫里拿人行窃都不讲证据的吗?他说我是偷便是偷了?他算什么东西,也配!”
傅梓情拉拉小二是衣角,低声道:“小二,不可对父亲无礼!”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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