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是关键时刻,小二哪里肯服软,立即道:“谁说我没有证据,我自个写的字,字迹总归辨认的出来。”
“好!来人,给她拿刻刀空简,现在就写!”
“父亲难道忘了?女儿的手今日被三妹踩伤了。”
南祺冷笑道:“言之凿凿是你,推脱受伤也是你。孤瞧着,你这逆女的手,究竟怎么伤的自己都不清楚!”
太子这一番讽刺着实刺到了小二,这大概是她重生至今,第一次这么讨厌一个人。
此时殿上书生打扮的人,终于开口道:“殿下,此事不宜闹大。”
太子眼中闪过一丝凝重,暗暗点头,敛起怒意,道:“看在你母妃、长姐,还有晏先生都替你求情的份上,孤这次网开一面,即日起不得擅出偏殿,抄录宫规三百遍闭门思过。”
晏先生?
小二行礼问道:“敢问这位先生可是唤作‘晏清洵’?”
晏清洵亦还礼道:“正是。”
太子面上瞬间不好了,徐怀漪见状,斥道:“殿下问话,你怎敢随意与旁的男子交谈。殿下息怒,这孩子礼数实在欠缺,妾身回去便派人教导她。”
小二讽道:“左右女儿连行窃的罪名也被背下了,也不差这一点冒失。不过女儿好心提醒父亲--您今日不信我,可是会付出代价的!”
南明栀见气氛愈发僵持,急忙与傅梓情把气头上的小二架着溜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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