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贫嘴,说实话,找姐姐做什么?”
“好吧好吧,说正事。我来是因为无意中捡到了这个--”小二说着,将捡到的木纹镶金的令牌拿出来,递给南明栀,问道:“姐姐可知这是什么令牌?”
南明栀与小二对视一眼,惊疑不定地接过令牌查看,道:“这其实是东宫的通行令牌,听说只握在母亲与父亲的几位亲信手中,不过我没听说近日有谁的令牌遗失啊?”
“不知父亲亲信是哪几位?”
“不太清楚有哪几位,不过我知道,那日的晏先生算一位。”
小二心下有了了解,收回令牌,道:“多谢姐姐。”
南明栀似乎有些担心,道:“这令牌......”
小二打马虎眼道:“姐姐不要告发我,好不好?我整日闷在院子里,都快闷出病了。父亲的的长青殿离妹妹所住宫殿隔老远呢,我不主动触他霉头,父亲日理万机才没心情搭理我呢。”
南明栀似乎有些动容,小二于是道:“好嘛好嘛,万一走漏风声,我一人做事一人当。”
南明栀没拗过小二几番哀求,勉强答应下来。
翌日,柳嬷嬷准时出现在宫殿中。
“姑娘长于将门,难免性子洒脱。但在宫中生活,行止起坐都要端庄有度,不徐不疾。宫中时常能遇见贵人,姑娘双手有碍,咱们便先学习跪拜磕头的礼节。”
说着,柳嬷嬷示范了一遍,随后让小二照着跪照着磕,一连十多次后柳嬷嬷挑刺道:“姑娘,老奴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但您每次都跪不对磕不对。老奴是奉娘娘命令来教导姑娘,您这般不用心,是对娘娘有何不满吗?”
小二闻言,还未发作,傅梓情连忙上前给柳嬷嬷塞了个荷包,道:“嬷嬷息怒,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柳嬷嬷一面将荷包收下,一面道:“老奴奉命教导,侧妃这是做什么?”说着还掂量了一下荷包的重量,似乎不太满意,露出几分不屑的神情。
随即,继续一遍一遍将小二磕头下跪。
约莫五十次后,小二早已双腿酸痛,额头亦有青紫,但柳嬷嬷仍旧只说小二有错,绝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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