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不敢,姑娘年轻气盛,难免冲动。老奴看姑娘有病在身,不宜打扮艳丽,不若将这衣裳首饰赠与老奴赔罪吧。”
小二解下腰上的“鸦纹”玲珑扣玉佩,放在桌上,道:“我敢给,嬷嬷敢要吗?你自以为太子徐妃念及旧情,不会重罚,殊不知秦王一党时刻等着抓东宫的错处。我若将此事捅到秦王党官员耳中知道,你以为这只是小小的偷盗主子财物的罪名?万一其中有先皇后的遗物......侮辱先皇后,对皇室不敬,可是要灭满门呢,到时候第一个不放过你的,就是你的主子!而你的丈夫儿女,皆会落狱问斩。死后还会遭邻里非议,没准儿连祖坟都进不了,想想都可怜的紧呢。”
小二笑了笑,又将手上戴着的玉镯拿下来,放在玉佩旁边,继续道:“当然嬷嬷可提前告知徐妃娘娘,将我禁足甚至药死,让我没机会捅出去,但你以为这事会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吗?”
柳嬷嬷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无比,好一会才吐出句:“你--本无深仇大恨,姑娘何要将人逼上绝路?”
扮可怜继续道:“老奴丈夫早亡,只剩唯一的儿子,好在儿媳争气生下孙子,一家人恩爱扶持,勉强过活。姑娘连几岁稚童都不放过,就不怕遭报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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