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明德,还有晏清洵俱在。
急于邀功的南明嘉,一到殿上便连忙将事情,添油加醋抖了个完全。丝毫没注意到,此刻同样跪在下方的南明德,脸色阴沉至极,只当他是照常来请安的。
言罢,眉飞色舞道:“请父亲定夺。”
太子神情阴沉不定,摁了摁太阳穴,转头审视小二一番,见人笑眯眯地跪在一旁,心里“咯噔”一下。只好看向问南明嘉,道:“你想如何?”
南明嘉冷笑:“对储君犯大不敬之罪,理当处死,其余帮凶亦不能轻饶。”
同来的南明栀听了,冷汗津津地叩首道:“父亲息怒,此事......女儿也有参与,理应受罚。但小二年少无知,并不晓得其中厉害,求父亲从轻发落饶她一命吧。”
南明嘉立马讽道:“瞧大姐这袒护劲儿,怪道二姐敢如此不将父亲放在眼里。”
南明栀秀眉轻蹙,怒道:“放肆!你这是在逼父亲因为区区小事处死女儿吗?倘若传扬出去,父亲岂不是成了堪比桀纣的暴君?”
“呵,这罪名妹妹可担不起。回禀父亲,二姐数次僭越储君,难道不该处死?”
小二挑眉道:“三妹,得饶人处且饶人。”
南明嘉自觉证据确凿,义正言辞道:“父亲,此等祸患不可久留。想她身为太子之女,不仅三番五次违反宫规,甚至与一干士兵对练、与偏殿侍卫赌钱,莫说太子之女,纵普通人家的女儿也不该做出这等有违名节之事。此等败坏东宫名声的恶女,理应......”
小二打了个哈欠,冷眼看她慷慨激昂,滔滔不绝,心想,连我赌钱的事都知道,你还真上心呐。真是人要找死,拦都拦不住。
太子听得早已不耐,但见小二始终不表态,又不敢擅自做主,只好又重复了一遍:“你想如何?”
南明嘉正要开口,终于感觉到太子脸色不对,心中又困惑又惶恐,错愕道:“父亲?”
太子沉着脸斥道:“孤对你恃宠而骄、张扬跋扈早有耳闻,不想心肠歹毒至斯,竟欲将骨肉血亲置于死地。小二,欲如何处置,都随你意。”
小二闻言,柔柔笑了,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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