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回事?”
太子道:“此前你徐家舅舅与孤商议,万一被李氏反王逃脱,或是落在秦王一党,咱们的计划说不准会走漏风声。他便派了徐家精锐死士行刺,伪造二王玉石俱焚的假象。”
小二闻言,只觉喉间腥甜无比,怒道:“什么?此前皆为线人交涉,早已灭口,何来走漏风声一说!真是画蛇添足!”
太子皱眉,道:“事已至此,抱怨再多,又有何用?岳父也是一片好心,反正没留下把柄。”
小二被气到口不择言,道:“呵,你当秦王和你一样。李氏反王发现我们不仅变卦,还要灭口,焉能不恨,只怕当场把你的老底抖个精光!为何更改计划不与我商议,我他妈怎么半点风声也没听到?”
“放肆!为父的决定,何时事事得你准许!”
小二见太子胡搅蛮缠,正要开口回怼,晏清洵忙捂住小二的嘴,把人拖走,并道:“殿下,我等立刻再想计策,请容晏某等人告退。”
待出了屋子,小二已被气到眼前一阵眩晕,只得找块石头坐下暂歇。
晏清洵抱歉道:“殿下起初并未告知此事,待晏某知晓时已经来不及了。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认栽吧。”
小二冷静了些,道:“我就想知道,为何我从始至终不曾知晓?我部署的计策,哪里有漏洞哪里能完善,我最清楚!往后上哪去寻这等千载难逢的机会?咱们全完了!我愤怒至斯,是在乎东宫或许会被秦王搞垮!”
“此事晏某定给女公子一个交代!殿下所言......但有几句话说对了,咱们此刻抱怨再多,皆为徒劳,内斗更会便宜了外人。”
小二全部谋划都是在“鸿门宴”能成功的前提下部署的,那时她太自信,根本没想过如此详细周到的计划会有失败的可能,如今万事付东流,焉能不忿恨。站起身,摆手道:“让我静静。”
晏清洵见人有所冷静,遂道:“望女公子保重身体,晏某告辞。”
待四下无人,小二烦躁地一拳砸向石壁,“哎呦,疼!”
唉,去走走散心吧,好气!
小二离开东宫四处走了走,心中郁气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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