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里面仍旧黯如深渊。
此刻紫衫公子手持折扇笑着的模样,明明像极了京中的富贵王孙,却仍然透着一种深刻的迫人气势。
类似的上位者,小二见过不知凡几,却无一人能如他这般锐利。
小二不禁抿唇思索,有这等气势,必定长年掌权,久居高位。
除此之外,周身隐约的肃杀血腥非历经战事的军人不能拥有,初步断定是位将领。
这人究竟是谁?
“我是何种身份,这不重要,对你也未必有用。”未及小二想个明白,那紫衫公子忽然开口道。
哦......
等等,他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小二心下惊讶。
男人轻笑,道:“心迹外露,乃为政大忌。”
啥?!我表现的这么明显吗?小二不服气,心想,不可能,我怎么着也有点城府,这人难道学过读心术?
小二回过神,道:“公子刚才言辞昭昭,可谓大不敬,便不怕官府治你个谋逆之罪?”
男人道:“多谢提醒,这天下有本事治我罪的人,还真不多。”
小二不怒反笑,道:“公子好生狂傲,可惜兵强则灭,木强则折!任你王公贵胄,终究比不得九五至尊,再敢狂言,信不信我即刻将你扭送官府!”
“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川壅而溃,伤人必多。南氏篡夺卫氏江山,乃天下皆知之事,若要治罪,只怕全天下的百姓都能被抓进大牢,定为谋逆。我一介斗升小民,何惧之有?”
小二还从没被人当面这般怼过,不禁愠怒道:“你......”
这还不够,男人似笑非笑,继续道:“我记得南夏素来礼教森严,女子更是受‘七出之条’约束。姑娘身为女子却妄议国事,口多言,为其离亲也;只因心中不忿便言语如刀,妒,为其乱家也;不尊禁条,在街上花枝招展、肆意与男子搭话,淫,为其乱族也;瞧你眼角隐有乌青、脚步虚浮,不是长寿之相,有恶疾,为其不可与共粢盛也。”
小二闻言面色陡然阴沉:“野小子,你什么意思?”
男人嘴角微勾,道:“在下之意,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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