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得知消息的小二,不禁控诉道:“父亲!”
太子道:“不必多言!你可知科举之法断了门阀绝路!一旦孤敢上奏,现有的大好局面,顷刻间便化为乌有!说不准连储君之位都会被群臣,起而废止!大燕门阀根深蒂固,也绝不会相助我们!”
“女儿明白父亲的顾虑。但父亲如今势力多是来自徐太师与前朝归附,咱们始终还是要培植属于自己的势力。”
聂棣讽道:“女公子此言差矣!徐太师实乃殿下岳父,对东宫忠心耿耿啊。不说先前为对付秦王,引得朝野沸腾,全靠徐太师竭力辅助。女公子此言得多让功臣寒心呐?”
小二冷冷地看着眼前的儒雅书生,她如果没记错,一月前在参加过叶夫人赏花宴的回宫途中,她曾亲眼见到此人与南钰谈笑风生,如今换了个身份就想瞒过所有人,做梦!
小二不理会聂棣,只对太子道:“父亲明察!女儿并非存心质疑太师忠心,只是,他必然会先择族中子弟入朝为官......”
“依照你的意思,本宫忠心辅佐殿下这么多年、是曾言即刻告老还乡亦无二话、建下诸多功劳的父亲,连举荐族中几个子弟为官都不行?若真是这样,只怕人人都要像傅家一样投靠秦王门下!”
小二话还没说完,便被气势汹汹赶来的徐侧妃打断。
“娘娘,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说的是门阀与寒门......”
“好了,二姑娘不必解释,本宫相信你。”
嘴上这样说,谁会信她相信自己。小二求助地看向太子,希望他能做出一个态度:“父亲......”
“你操劳数月也累了,先回去歇着吧。你为东宫殚精竭虑,孤与你母妃都记者呢,哪会往心里去?”
小二气得牙痒,只好道:“......女儿告退。”
一场讨论不欢而散,小二气得心口疼。
“女公子留步。”
小二神色不善地看着聂棣匆匆追来,心里恨不得将这白面书生剐了!
聂棣笑笑:“大家同为殿下效力,您何必这般针对在下?”
“呵!只怕你口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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