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孙逊道,“遵照王爷的吩咐,这几日我们的人一直在暗中盯着忠勇侯府和展大小姐的一举一动,今日她一早出门,先是去的齐国公府,可是在那里却只呆了片刻功夫,然后便去了泰和楼。”
北宫驰思忖着慢慢将手中公文放回桌上,勾唇笑道,“不知道他们之间都说了什么?”
孙逊摇头:“那泰和楼是裴云默的,里外都是他的人,之前属下也曾试过想要往里面安插探子,可是他防备极严,没能成功。”
“区区一个酒楼,值得他费这般心思经营?”北宫驰似是有了些兴致,定定的看着孙逊。
他的唇角虽然一直挂着笑容,可那眼神射在身上,还是叫孙逊的心里一阵发毛……
自从前两日在忠勇侯府和展欢颜起冲突之后,孙逊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这几天他的整个人都变得阴郁了许多,并且喜怒无常的叫人生惧。
孙逊的心头一敛,连忙垂下眼睛,拱手道:“是,属下明白,这就加派人手,一定尽快去把他的底细摸清楚。”
北宫驰冷哼一声,却没再吱声。
孙逊带上门退出去,他却已然再没有继续处理公务的心情,索性就将手边的东西往旁边一推,靠回了身后的椅子上。
单太后已经给他定了婚期,只剩下一月不到的时间,按理说这个时候他本该是积极准备筹谋下一步计划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却始终有一口闷气怎么都散布出去。
展欢颜那个女人竟然明目张胆的算计他,他这半生,还是头一次吃了这样的闷亏,断也没有平白咽下这口气的道理。可是现在是关键时刻,他要以大局为重,暂时还不能明着动她,他一再的告诉自己,终有一日会叫那个女人付出代价追悔莫及。
可是却不知怎的,脑子里有时候莫名盘旋最多的却是从她首饰匣子里掉出来的那一方男人的手帕,每每想到就觉得心里有一团熊熊火焰在烧,焚的五脏六腑一片狂躁,再也无法维持他应有的冷静。
那个女人,她可以拒绝他,但是……
他不能容许她是以这样的理由。
“孙逊!”思及此处,北宫驰突然就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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