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适吗?少不得要惹人猜疑了。”北宫驰道,唇角牵起一丝冷然的笑意。
“哀家也是为了你的颜面……”单太后叹一口气。
“一点小事罢了,我还不至于这样的沉不住气。”北宫驰道,似乎是真的全不在意。
单太后想了想,又往他身上看了眼道:“你身上的伤好些了吗?”
“嗯!”北宫驰也明显不想多提这事儿,就站起身来道:“母后你今天也操心不少,被扫了兴致,我就不打扰了,先行一步!”
说着就一撩袍角往门口走去。
单太后目光冷凝的看着他的背影。
北宫驰兀自走到门口,突然就又顿住,回头看过来,唇角牵起一个弧度道:“母后,那件事我不想再重复了,如果你还顾念我们母子之间的情分,那么……”
“你这是什么话?威胁哀家吗?”单太后勃然大怒,猛地拍案,“就为了那么个和你还不是一条心的女人,你……你这是要……”
自从年前吐血那次之后,单太后的身体就越发不好了,这会儿也许是起身的动作太急,眼前就跟着一花,她忙是抬手一把按住了桌面支撑。
北宫驰却没有如往常那边急急地过去扶她,只是冷眼看着,道:“我说过,不准你动她!也诚如母后你所言,她不过一介女子,你我要成大事,何必要和她一个女子斤斤计较!”
“你……”单太后的气的胸口起伏,眼前却是时而晦暗时而发白,景物难辨,只就站在桌旁不敢擅动。
“儿臣言尽于此,先行告退!”北宫驰却不理她,径自推门走了出去。
外面裴思淼忐忑的等了半晌,见他出来就心虚的迎上去一步,小声道:“王爷……”
“回府!”北宫驰道,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就大步的往前走去,以至于单语乔想说什么都没来得及。
目送了两人离开,单语乔才忐忑的进了殿中,见到单太后扶额站在那里,身子摇摇欲坠,赶忙过去扶着她坐下,道:“母后,您怎么样了?要不要宣太医?”
“不用!”单太后挡开她的手,坐在椅子上缓了半天,再睁开眼的时候还是觉得眼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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