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一礼,笑盈盈地道:“奴婢红豆,以后听凭表姑娘差遣。姑娘有什么事,只管吩咐。”
红豆在谢玦房里,是个二等丫鬟,虽然在府里极有脸面,但是一个月月钱只有七钱。
但跟了姜瑟瑟,她就是一等丫鬟,一个月有一两银子的月钱。
因此红豆还是挺高兴的,伺候谁不是伺候呢。
再说她在听松院也根本没有什么接触大公子的机会,如果不来伺候表姑娘,这辈子最多也就是个二等丫头,再难往上爬了。
姜瑟瑟让绿萼先带红豆下去安顿。
而这个时候,谢怀璋已经跪在了王氏面前,对母亲提出,想要求娶姜瑟瑟。
屋子里只有母子二人。
王氏还以为谢怀璋要说什么,没想到是……
王氏手中捧着的汝窑白瓷盖碗应声而落。
王氏目瞪口呆:“你说什么?你要求娶姜瑟瑟,做你的正妻?!”
王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这个儿子,虽然比不上大房的谢玦,不能尚公主郡主,可也是堂堂谢家二房的嫡子。
将来是要继承二房家业的。
而姜瑟瑟呢,只不过是个一个父母双亡,寄人篱下的孤女。
王氏深呼吸了一口气,冷笑道:“你若说抬她做个妾室,我都要掂量掂量她够不够格,你倒好,你居然张口就是要娶她?你是被什么脏东西迷了心窍吗?!”
王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谢怀璋的手指都在哆嗦,“她姜瑟瑟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进我谢家二房的门?!”
王氏觉得谢怀璋简直失心疯了。
谢怀璋再次深深叩首,额头触地道:“母亲息怒,孩儿并非一时糊涂。谢家子弟向来不许纳妾,孩儿身为谢家子孙,不敢违背祖训。只是孩儿对瑟瑟表妹一片真心,敬她爱她,不愿委屈她半分,若不能娶她为妻,孩儿宁愿终身不娶。”
王氏眼神冷了冷,看着额头贴地的谢怀璋,道:“终身不娶?你竟为了那个小贱人,敢拿终身大事来威胁我?好啊,好得很!”
“是不是那个姜瑟瑟勾引你了,她给你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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