蜻蜓点水,轻轻的,但起了一圈圈涟漪。
九渊就这样侧头看着她,再也回不了神。少女的玄衣飞舞,满天花瓣,他的脑海里又多了一幅刻骨铭心。
竹柒见她不说话,抬头望去与他对视:“九渊,你何时变得如此大胆?孤问你话,你……”
疯了,九渊疯了。他的情绪,压抑的爱已经疯了,没有回答她,强烈,霸道地吻上去。
竹柒任由他去,因为她又困了了,身体那一种无力感,使得她还没有来得及反抗就开始昏昏欲睡在九渊怀里。
九渊要的从来就不是名分,她这一句承诺已经足矣。见她又昏昏欲睡,将人轻轻抱起,落到地上。
他和她的大婚也在这个岛屿,也有他的一块天地。他将人抱回房里,见在房里细细看起来。作为神的好处就是,他们用的东西都是人间没有的,见连大婚时候布置的红纱,即使过了数千载,已然如新,千尘不染。立如大婚那日一般,千绸万带。
他站在看着床上的少女,有些失神,手不知不觉抚在自己的唇上,主妻前面的话还环绕在心头,这里还有她余温。
主妻看见自己了,真好。
竹柒醒来的时候这里已经过30余天,可见这个陌生的婚房,她有些茫然,不过她也没有忘记是九渊和她的。在短暂的迷茫后,记起来了。
她之前因为九渊逼她娶他才答应父君的条件,她一直叫不愿意来这里。大婚那日来看来一眼见走了,走去找那人。也是那次之后,那人更加不愿见她,她将这一切怪到九渊身上,对他非打即骂,可是心里是明白,那人只接着这个借口,更加疏远她罢了。
随后的日子里,竹柒除了嗜睡一次比一次久外,她醒的时候都是修复身体,然后和九渊这里走走,那里逛逛。除了不能出去,竹柒似完全忘记自己半囚禁一事,脸上的笑也越来越多,渐渐的有恢复到没遇见那人的时候,快乐、无忧。
那人叫她好好反思自己错在哪里,竹柒不但没有反醒,反倒过起小日子起来。
渐渐的,两个人在一点点发展中又过了一千年,在拉拉小手,到了双双契合。
一如既往,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