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和别人?”阎君直接在她脑袋狠狠敲了一下,语气也不知是不是气急了,略有些气急败坏。
竹柒差点就有一种在人间看见一些路边买瓜的,一敲那瓜君裂开的感觉,抱着脑袋就在床上打滚。
或许是因为她是神,没有眼泪,就在哪里甘吼,只打雷不下雨。
“小君的事情,你也到此为止,本君不想看见他。”
“这个不行!”竹柒直接反驳,抱着脑袋坐起来瞪着他:“孤生了他,及是只剩下一缕残魂,孤也要将他寻回来。”
竹柒的犟,阎君深有体会。她很小就说喜欢本君,一句话她就缠了他数千年,现在自己也习惯了,她又不想缠了,哪里有惹了他这个阎王还能全身而退的。
他看了一眼她无名指的戒指,下意识又摸了摸在斗篷下自己无名指的戒指,虽然在人间上下不过几个小时。可是这里过去个个千年,关于他们神来说,每一寸肌肤都是完美的,戴了那么久也没有戒指痕。可他无事时总是习惯转动一下,这些年也成了习惯。
习惯真是可怕的事情。
“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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