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烨倒是想看看,家里的几万本书都被看完的小东西,能拿出什么话来说过去。
竹柒自己修炼,身上的七经八脉也好全了,眼里也恢复了光,连性格都恢复到小时候活泼的模样。
在九烨花落下瞬间,她的脑子已经砸眨眼间就过了一遍,三字经,和数学基本法,随便过了一下诗词。
她偶然记得,九渊哪里有一本书词,里面的一句诗词她那个时候看不明白,如今倒是懂了。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说的是,花开宜折的时候就要折,不要等到花谢时折了个空枝。
竹柒和阎君的婚姻,就想这一句诗。一开始就是错的,现在脱身还不晚,不要等到一起来不及了才想着要全身而退。
她虽然明白,可她不想。这辈子,反正她是死不了,她不建议让他一辈子守寡!
说到头,竹柒也知道这个事情不可能。因为他们根本就不见面,他做什么,她不知道,她做什么,他也不在意。
一开始,她们就已经寡了,现在这样,收益还是夫君。
思考也不过一瞬间,她下意识去摸了摸无名指上的戒指。
“孤启蒙的老师,如今想起来,还是他呢。”竹柒靠背后枕头上,声音轻轻的,像说别人的事情。
“说真的,孤未恨过他的。即是孤的孩儿死在孤面前那一刻,孤也没有真真正正恨过他。”
“或许是孤太喜欢他了,喜欢到吃魔。”
说着将书合上,微微摇头,“如今孤已经不想寻他了,累了。”
“就这样先放放吧,孤也要歇一会。”
九烨不知道她要说什么,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更加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和自己说这些。
可他看得出来,小东西在说的那个人的时候,眼里那种情绪,她说的是知道,她喜欢那个人,喜欢得不得了了。
像哪一种满心满眼都是那个男人的哪一种。
九烨不懂,她为什么可以看着自己的孩子死了,她还可以那样爱那个男人。
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可以让她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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