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重的帘子,层层叠叠,帘子有十几层,如果不是有灵气在身,根本感觉不到帘子后面有人。
竹柒是谁,祂哪里管这里是谁的地盘,走过去,在众影前撩开走了进去。
白发,红眸,扑面而来的冷气,不是阎君还有谁。
“阎君?”竹柒吃疼喊了一声,她前面还怀疑是阎君找那个臭男人伺候自己,喊大言不惭让人喊爷,多大的胆子?
千想万想,没想到,臭男人是阎君。
“怎?”阎君没穿斗篷,一件黑色里袍松松垮垮穿在他身上,冰冷中又带着慵懒,支着头看见妻子进来,开口就喊阎君,脸色都不太好起来。
成婚几亿年,说不爱就不爱了。玩鬼?
阎君心中大怒。
“它们怎么喊你爷呢?”竹柒退后几步,绕到一边的软榻上躺着,动作轻斜披在身上的被单随着她的肌肤滑落。
阎君无意抬了她一眼,喉结滚动,前面她青涩娇羞,求而不饶的模样一股脑浮现在脑海。
阎君不由怀疑,这个口子是不是只是为妻子一个人开,怎的只对祂如此痴迷。
敲了敲自己的大腿,阴冷着下命令:“过来。”
“身子疼。”竹柒说着伸手要丹药,一副碰瓷的模样。
“没有。”
“没有?”竹柒一下子跳起来,哒哒哒跑过去,“阎君怎么可能没有?”
在祂记忆里,父君与其说过,炼丹的元祖就是阎君开演出来的,那会天阎还只是一界,没有人,也没有神,地是水,天是云,水云一线,天地触手可及。
“那会是本道初见阎君,那会本道还无人间三龄孩儿般大,阎君也如此。”
“祂以水为衣,本道以云为掩。”
“两君见遇,万物伴生,族群演变,厮杀相斗,生死随命,病溢之生。”
“小君,君未生初演,无经大千残酷,溺宠而生,惜得阎君好学,演出人、妖、异、仙、神等数族万众大千,天地万物分与诸界,方得安宁。”
“一次无聊,阎君便觉得无聊,在本君着练几块黑不溜秋的东西,随手丢去几个位面,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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