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知道小东西身份不低，要是知道他一个外男闯进来，还……
他自己倒是不介意，大不了离开九氏，只是怕对她不利。
叹了一口气，坐过去，开口：“你自己叫人，我不放心。”
竹柒下巴抬了抬外面那颗桃树，语气没有平日的清冷，可能是看开了，反倒平静了许多。
“这桃花可真美啊。”
九烨看了一眼，昏黄的灯光下，毛雨飘落，带这桃花吹散，是别有一番意境。
“桃花逢春必开，随即长叶结果，到冬日又时枯叶调落，萧条的很，似死了般。”九烨摸了摸她的脑袋，触手碰到她的脸颊一片冰凉，心底一惊。
竹柒忽然钻进他的怀里，身体有些发抖。
她说：“枯木逢春，好寓意。”
“孤冷，今晚你留下陪陪孤，日出喊醒孤，孤怕起不来。”
“切……记………”
竹柒的声音一点点虚弱下去，说完，人就睡着了。
“小东西？”九烨声音下意识低了一些，低头看着苍白着脸蛋，心疼得不行。呼吸间，和欧墨说的薰香味道一样清香传进鼻息，终于知道，为什么他闻到那个味道会感觉安心。
原来是小东西身上的味道。
伸手去牵住她的手，冰冷的触感慨让他心里发慌，好在随着她睡着，温度缓缓升了上去，才让他稍微放下了心。
见她不在因为冷而发抖，将人抱起放回榻上，盖好被子，轻喃一声。
“桃花谢梨花开，你是要我礼仪相待？”
你死了都是我的，我怎么跟你以礼相待……
他走到窗户边，想着将窗户关上，以免着凉，却因为一片桃花落到手背上而停下。
………
“小孩，将着诗经背给孤听。”
九烨想起自己，只有五岁的时候，按理来说，是他被收养还不到一年的时候，竹柒第二次和他说话场面。
那时候的九烨要不是聪明，基本就是完蛋了。
他拿起那本诗经，翻到那一页就是《桃夭》，男孩孤冷早熟的声音就响在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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