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实则黑暗到极致的脸疑惑开口。
“你母君将九渊的缔结撕了,你太君的天道之雷劈散了你母君。”阎君开口,“最后一道是前九十九道的一百倍……”
“所以,父君用身体挡了。”少年接口,徐徐说出不该是她年纪该知道的事情,“如果父君不挡,已经母君如今的修为就会真的灰飞烟灭,虽然死不了,但要不知道何时成会再次凝结,届时不管是修为,身体也要重新生长。”
“本君倒是看见一个襁褓中的婴儿,是喊不出口。”说罢少年做出双手抱肩膀的模样,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阎君看着他,还是说了一句:“在你母君回来前,功课由本君指导。”
“不,本君乏了。”少年说了一句,钻回戒指里。
父子第一次谈话,就此结束。
阎君翻开手心在面前看,这个戒指不管是那个人的还是妻子的,款式都是一模一样,他在做的时候,根本没有想过,未来那个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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