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笔记本,耸了耸肩:“孤以为你睡了。”说着看了看黑漆漆的房间:“寒舍,没有光亮。”
九渊缓步走了过去,靠近的时候看见床榻边的轮椅,祂怔了怔,脚下的速度更是快了一些:“小君,你身体……”
“废了。”竹柒轻轻开口,侧头看了一下身边:“靠近些。”
“我看看。”九渊快速靠近,一触碰她的身体就知道问题出在腿上。
“这分身支撑不住,小君要快快回去才可以,否则是支撑不要年底。”
竹柒微微摇头:“九渊你这医术退步了,性子也与平时温润不同,孤这身体深秋都撑不到,你心乱了,九渊。”
“我们这些修仙的,心不能乱,否则就是万丈深渊……”
九渊看着她,忍不住抬手抚了一下她的脸,回过神后收回手,微微低了头,心中满满是苦涩:“小君如今倒是没有以往那样咋呼,稳重了许多。自己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反倒训起孤来。”
“留在人间受着苦作何?”
“方才,孤对小君……失礼了,实在抱歉。”九渊谦歉说着,伸手去给她腿传入灵气,好半响才温声开口:“罢了,阎主那样疼小君,定是有了周全。”
“没有。”竹柒没有隐瞒,也没有说他这个身份摸自己的脸时的无礼:“他过劝孤,可孤还有事情做,要亲自做才行。”
“反正是分身,不要紧的,散了就散了。”
“分身是与小君本体息息相关,阎主不会同意的。”九渊想起竹柒宁可粉身碎骨,也要和自己断绝关系,只感觉一阵阵悲凉。
“九渊也说阎君疼孤,总是不会逼孤得太急。”竹柒淡淡说着,垂眼时看见九渊腰间的玉佩,伸手去碰。
哪知双脚无力,欺身的时候直直撞进九渊怀里。
“主妻,小心……”九渊担忧地将人揽住,嘴也口不择言,喊了那么多年主妻,随口就喊了出来。
“疼——”竹柒吃疼低呼一声,血腥味一下子蔓延开。
竹柒在九渊怀里深深呼了两口气,缓缓了一会,转头看着自己的背。
白色的睡裙染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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