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时变的,温润有害羞。
就像一个不问世事的少年,青涩而懵懂。
竹柒看得有些恍惚,祂实在祂像九渊了。九渊在祂面前不是就露出这样的神情,即使自己欺负祂,祂也是不知道怎么反驳。
“那么,孤就是你见过第一个女子?”
“是。”阎君肯定地点头。
“你可真干净。”竹柒靠近祂嗅了嗅,一脸陶醉:“孤真想弄脏你。”
“姑娘!”阎君红着脸,低斥出口:“你……你怎么可以……说出这样……这样……”
“这样轻浮低话?”竹柒掩嘴低低,随即将手肘支在祂身前,双手低住下巴,声音更是撩人:“分身也好,供体也罢。”
“你竟然娶了孤,孤可不管你,你是用什么娶的,你就是孤的,你只能是孤的,你!心中不能装别人知道么?只能是孤!”
“不然!孤就砸了你的阎界,与你同归于尽,让这个世界生灵涂炭,让你彻彻底底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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