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净的很。”
于清怀气的没说话。
中午吃过饭后,安晚和初储在操场上散步消食,初储吃着雪糕,透露着凉气,让安晚一看就打了一个寒颤。
“你不热吗?”初储问她。
“还行,不是很热。”
“那你不馋吗?”初储把雪糕递到她面前。
安晚推开了,“不馋。”
“你是自从掉到冰湖里就没有吃过凉的东西了吗?”
安晚想了想,好像差不多没有。
“那还挺惨。”
安晚不知道自己惨在哪里。
说话的时间耽搁了吃雪糕,天气太热雪糕都化了,甜水滴在初储衣服上和流在手上,粘糊糊的。
现在看看,也不知道谁更惨。
到厕所洗了手,水龙头里的水凉凉的,消散短暂的热意,初储也就顺带着洗了一把脸,安晚递出纸来给她擦了一擦。
站在走廊的窗户上看李子坤他们在篮球场上打球,于清怀成天嚷嚷着热,打球倒是不耽误,看上去他还是最欢实的哪一个,从球场跑来跑去,又蹦又跳的。
“张其先最近也不知道哪去了,篮球也不打了。”初储像是在对安晚说。
“不知道。”安晚回答她。
外面太热,安晚和初储就在走廊里溜达,溜达过五班的门口安晚还往里探了探,却没有看到顾纯的身影,她是走读生这时候应该是出校吃饭了吧。
果真于清怀回来的时候后背全都湿了,头发也往下滴水,看上去却不是很累,倒是有些神采奕奕。
运动带给别人的快乐安晚大概是体会不来。
午睡的时候于清怀的胳膊总会无意识地伸到安晚桌子上,安晚就向边上靠一靠,尽量不碰到他。
高考的那件天天下起了小雨,总归是要比艳阳天凉快一点的,想起哪些考生临行前整装待发的样子,安晚不禁想起了老班口中的那句“两年后就是你们。”
高三离开了这座校园,学校里也变得空挡了一些,食堂里的人变少了,操场最东边的一块也都空了下来…
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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