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他。
“哦!我也是!”
安晚总觉得他今天怪怪的,一直给人一种欲言又止的感觉。
“那个…安晚,你…选文还是选理?”
“你问我的?”安晚以为是李子坤让他问的。
于清怀摇了摇头,然后蹦出来两个字,让安晚有些吃惊。
“我爸。”于清怀说。
“你爸?”
“嗯。”
“你爸认识我?”
“嗯。”
“你爸是谁?”
“校长。”
怎么说她也是和于清怀坐了两个学期的同桌了,她居然一点也没看出来于清怀居然是校长的儿子,对!校长也姓于只不过谁往那方面想啊,而且也没听见有什么闲言碎语关于他家事的,有也只有高一那次家长会了。
安晚好像还有一些反应不过来,信息量有点大…难怪这个家伙一开始来吊儿郎当不学习没人管他,军训也不用来,好像一下子就能解释明白了。
“你爸还说什么了?”安晚想了半天才问出这一句。
“我爸没说什么,马上要选文理了,我选理科,他就顺口问问你选什么。”
顺口?不知道的人以为安晚和他爸有多熟,明明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好吧。
“你爸怎么认识的我?”
“因为你初中写的文章登了报,我爸说你文笔和文章思想挺好的,军训的时候也是你做学生代表讲话,所以我爸对你印象比较深。”
安晚从小到大写作获过太多的奖了,具体是那一份她也记不清了。
“那我谢谢你爸!”安晚说。
“还有…我和你坐同桌也是他安排的。”
经过他前面的铺垫,安晚能猜到于清怀和她坐同桌的原因,军训的时候于清怀没来,安排位子的时候安晚是自己一个人坐,旁边的位子空出来,班主任说她的同桌病了军训之后才能来,于清怀来的那天就直接被安排坐在了安晚旁边,安晚看他那精神劲,也不像哪里有病。
安晚那时候觉得他这个同桌可能有内伤,比如不能大呼小叫会被吓到,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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