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冲向杀至城门前的数十名黄巾骑兵。
看着云晟并不算伟岸的背影,郭嘉表面上虽然没有什么情绪波动,但是在心底却发出一道无奈至极的长叹。
率先杀至忘秋县城前的骑兵头目看着云晟仅凭一人之力冲向自己,不禁哑然一笑,心中暗想道:这年头,还真有嫌自己命太长的啊?既如此,我便大发慈悲的成全了你!
这般想着,他冲刺的速度比先前更快了几分。
滴答滴答,雨点开始一点点落下,它轻轻拍打在云晟的脸颊,刺啦刺啦,寒锋出鞘,剑光绽放于忘秋城下,它就像是蛮荒凶兽般,肆意收割着黄巾士卒的生命,滴答滴答,雨越下越大,刺啦刺啦,赤红色的鲜血,如同泉涌般从尚未死透的黄巾士卒的咽喉喷洒而出,在这人生的最后一刻,他们的瞳孔之中,有着千言万语都无法诉说的不甘,也有像是在夜半三更独遇恶鬼般的惊惧,但更多的却是,无奈......那种像在面对炼狱修罗般的无奈......身着黑衣的少年在随风飘落的雨水和漫天喷洒的血水中翩翩起舞,他手中那柄三尺长剑,在无数鲜血的洗礼中,突然绽放出宛如残阳的光芒,显得妖异无比,不过少年对此,似乎并没有感到意外,他的“剑舞”仍在继续......而那些在忘秋城头上的汉国军士却收起了手中弓矢,年轻小将叹道:“看来此战......是不需要我们了啊......”
副将一边捋着短须一边叹道:“奇怪......真的奇怪啊......”
年轻小将闻此言,问道:“如何奇怪?”
副将看着仅凭一人一剑便挡住千百劲骑的黑衣少年似叹非叹道:“此少年功力虽然在属下之上,但是依属下先前的感应,无非是一品之距,而他现在所展现的战力,可一点不像个三品武者啊......这完全是武师才能有的战力啊......属下甚至怀疑自己的武感是不是假的......简直太奇怪了......”
年轻小将左手握着剑柄,右手按着城墙,满眼肃然地看着黑衣少年,说道:“如果可以的话,本将倒想把他......招入门下。”
年轻小将话锋一转,心中已有些许较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