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晟的话,美目中倏地闪过一丝不解之色,随后暗自在心底想道:
“这人......可真是古怪啊......噢对啦!族中长辈曾经说过的!有些使剑的修士,脾气秉性相比起普通灵修会很怪,或许晟公子便是此种修士吧,这就见怪不怪啦......”
林瑾媃这样想着,嘴上说道:
“既是如此,那小女子确实有一不情之请,还望晟公子可以答应。”
云晟面色如山间湖水般平静地应道:
“但说无妨。”
林瑾媃那对好似藏有幽月的淡紫眼眸中流过一丝浅浅笑意,随后对云晟说道:
“由于今日来者众多,使得本间楼层多出了许多沾灰之物,烦请公子将本间楼层中的桌案清理干净后再将楼口的泔水桶一同带走,小女子在此,先行谢过公子了。”
云晟木然地眨了眨无神的眼,随后将目光投放到摆放在楼口处的,散发着一股令人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味道的,泔水桶,语气依旧平淡却不难听出其中略显勉强意愿地答道:
“不......不必谢,这是在下应该做的。”
云晟话说完,一边随手从身旁的,书架上的帘布上扯下半块当做抹布,开始擦起本间楼层那些沾染了灰尘的书桌,一边在心底暗自嘟囔道:
“云中到鄢陵,鄢陵到鬼谷,鬼谷到忘秋,自打出生,这十几年来,我云晟什么打骂、嘲讽、孤立都受到过,但是让我干活这种事,就算是大伯、师父和师兄的命令我都没听过!而如今!而如今?!我竟于此擦桌?所谓的交易,就是让我擦桌?!可恶!虽然并没什么,但是我感觉!我的尊严,正在遭受着前所未有的摧残和践踏!你哪怕是让我去杀人放火,也比在这扫地擦桌强啊!哼!早知如此,我就不该来这破地方!”
林瑾媃目光如水般轻柔地,看着拿着抹布,在书桌上;看着拾起扫把,在楼板上,正在艰苦奋斗着的云晟,浅浅一笑后,走到一个淡黄色的书架前,伸出纤纤玉手,缓缓取出一本经历过岁月洗礼的,皮纸已有些糙烂的淡黄色书籍,带着它走到一张被云晟极其用心地清理过的书桌,轻轻地坐下之后,她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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