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返居素有规定,伶人清倌,不可私受钱财,而且也不能转由妈妈的手来给我们。”
刘羡眉头一皱,心想道:
“这是什么狗屁规矩?”
但脸上却是压下不悦道:
“这是为何?”
莹儿答道:
“忘返居内,伶人清倌,虽不用接客,但也不能受客私财,反之,揽客女子可受私财,多的小女子便不言了,这是一种用以平衡的规定而已,所以公子也无需动怒,您们能来看我这一舞,已是对小女子最大的赏赐。”
刘羡现在是明白了,这些伶人清倌的钱,都是忘返居发放的,而那些揽客小姐,除了工钱,还有私钱可赚。
既已明了,刘羡便不多言,从那小龟公手里拿回钱财后说道:
“既是如此,也就罢了,不过在下斗胆一问,你等能被赎出忘返居否?”
莹儿浅浅一笑道:
“公子有此心,莹儿不胜感激,但是我等却是无意离开的,毕竟卖身三载,未强接客,生活温足,我等心亦足矣。”
刘羡闻言,答道:
“唉,我观莹儿姑娘如此姿色,实在想要赎你一个自由身,不过既然姑娘无意,那便罢了,烦请姑娘为我等再舞一曲吧,以解我等这未尽之兴。”
莹儿再是行礼,随即言道:
“公子之命,莹儿莫敢不从。”
言罢,音律再从屏风后起,莹儿也将面纱重新佩好后起舞......
然而刘羡的目光里却闪过了一丝茫然,随即便在心底想道:
“卖身三载吗?我大汉上次与北辽一战......好像也是在三年前吧?新风口一战......我大汉虎骑十万,整整十万儿郎啊!一去不复回......当时皇甫将军不就向父皇进言过情报泄露的可能吗?然而却被那帮该死的宦官给压了下来......现在想来,皇甫将军所言其实并不无道理,毕竟敌军怎么可能算的那么准?就想到我军骑兵会舍弃相对而言较为平坦的堂光一带,而选择从两侧悬崖,只有中间可行的新风口突袭敌军背后?任谁都知道此为兵家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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