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着谢祎往里面走,谢祎一直仔细留意着进来的路,不敢分神。
七拐八拐的,到了一个院子的时候才停了下来。“家主便在里面了,夫人请。”那人说道。
谢祎迈步进屋,屋里坐着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再无他人。
“家主,人已经来了好。”给谢祎带路的人说完便先退下了。
“在下窦崇,夫人请坐吧!”窦家的门难进,窦崇此人倒是颇为随和的模样。
谢祎仔细打量着窦崇,倒是没有大族家主养尊处优的样子,相反,窦崇的模样倒像是自己会亲手打造兵器的样子。
常年打造兵器的人,看上去和普通人是有些区别的。
谢祎坐了下来,“想来信窦家主已经看过了,那我们也不必绕弯子,这桩交易,窦家主可愿意?”说着话便直直的望着窦崇。
“夫人还真是爽快人。我看信上有公孙先生的徽记,莫非想要血桑树的人是他?”
“实话实说吧!那徽记不过是希望信能到窦家主的手上。若是窦家主想要从我们这里寻找公孙先生的踪迹,是不可能的。”窦崇笑起来,“公孙先生行踪飘忽,历来是可遇不可求的,自然不敢有这样的想法。即便是他的门人,想要找到他也是不容易的。只是想着,若是公孙先生想要血桑树,何必拿东西来换,打声招呼就是了。
”
谢祎心下感慨,看来公孙崖和窦家还真是颇有渊源的,不然窦崇应该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毕竟血桑树和普通的桑树不同,繁殖十分不易,成长也极为缓慢,也因此血桑树才十分珍贵。
即便是有血桑树的种子,要想培育出一棵血桑树来是十分艰难的。“但凡世上习武之人,自然不会有人不想要九死还魂草。这桩交易,窦家似乎没有理由不愿意。不如夫人说说,想要多大的血桑树吧!虽说世上很多人知晓窦家有血桑树,却不知血桑树是十分难养的,就是
窦家也极少。
“若是夫人想要很大的血桑树,窦家只怕就不能如夫人所愿了。”
“药丸我带来了。”谢祎将药瓶放在桌上,“我只要一棵血桑树,不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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