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呢!”谢祎握了握李婉的手,“这是周穆罪有应得,你不必耿耿于怀。”
“不是因为他。”李婉叹息一声,“我是想起了哥哥的事。”
李婉便和谢祎说起曾经家里的事,她上头有两个哥哥,不过大哥早亡,只有二哥陪着她长大。
因为大哥的早亡,爹娘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二哥的身上。可是二哥却迷上了赌,不可自拔,家里但凡值钱一点的东西几乎都被二哥给输出去了。
爹过世之后,娘更是管不住二哥,二哥赌的家徒四壁。就连早年定好的亲事,那姑娘见二哥实在不成器,劝说了几次也没用,到底退了亲事,因为这个事,缠绵病榻的娘也受不住这个打击过世了。
正在办母亲的丧事,却有很多人上门来要赌债,因为家里实在拿不出银子来,便要抓了她卖到青楼去。
她很怕被卖,便自己烧毁了脸。家逢巨变,二哥也终于大彻大悟,自己砍断自己的一根手指,发誓再也不赌。
她还记得她当时都惊呆了,那血淋淋的样子实在是吓人。不仅是她被吓呆了,就是来要债的人也都吓呆了。
二哥拿出了狠劲来,那些人也不敢再在家里闹,不过二哥也答应了之后一定会偿还赌债。
二哥就此真的改头换面,变了个人一样。办完了母亲的丧事后,二哥跟着人去赶马,最开始就是在马帮里帮着人打打杂,不过却去过很多的地方,摸到了很多的门路。
后来二哥渐渐的自己拉帮结伙,约了些人组成一个小马帮走货,渐渐做大,有了今天这样大规模的马帮,就是自家的马场也有几百匹马。
二哥早就还清了当年的赌债,也置办了大宅子,渐渐的让家里的日子好起来。
虽然艰难的日子早已经过去,可偶尔还是会梦到以前的事,每每从梦中惊醒。尤其是想到给母亲帮丧事的时候,更是觉得惊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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