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被送回京城安葬。”
“你……?”苏铭讶异的望着轩辕启。眼前之人的身份已经呼之欲出。
“禹王——轩辕启。”
苏铭瞪大了眼睛,堂堂禹王竟然愿意放弃自己的身份来到自家过日子?这简直像是做梦一样。
只怕旁人听了,都要以为是谁在说疯话吧!
大哥的尸身竟然替代禹王埋入了皇家陵寝?若此时被人知晓,只怕是要掀起渲染大波的。
大哥……是真的死了……
不是死在沙场之上,却是死在了庆功宴上?
他曾经想要寒窗苦读,报效朝廷的心思,仿佛就是一场笑话。朝廷的御酒竟然有毒,要杀的还是才刚刚打赢了怀戎的大军?
何其可笑。
苏铭红了眼眶,定定的望着轩辕启,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仿佛心中汹涌着,有无数的话不吐不快,可却又如鲠在喉,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能说些什么?又要说些什么?
苏惠已经哭了出来,谢祎将她拥在怀里。
“大哥怎么会死了呢?怎么会死了呢?”苏惠喃喃的说着,“大哥走的时候明明说好了会回来的,他还说回来的时候给我买糖人。他怎么能说话不算话,他为什么不回来。”
谢祎听的心里一阵阵发酸,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话来安慰苏惠才好。
鼻子一酸,她只觉得眼眶也温热起来。
她一早就知道的,一旦说开了这个事,阿铭和阿惠必然是会很伤心的。
失去至亲的滋味,她也曾有所体会,那种痛苦,此生都不想要再品味。
你还记得和这个人相处的点点滴滴,可那个人却再也回不来了。你再也听不到那个人说话,再也感受不到那个人的呼吸,全世界都找不到那个人的身影。
从一个有血有肉的人,退化成紧锁心间的一段记忆。
苏惠一直哭,哭的累了才趴在谢祎的怀里睡了。谢祎抱着苏惠去睡,她放了苏惠睡好,给苏惠盖好了被子,这才走了出来。
夜深了,寒风萧瑟,带着刺骨的凉意无孔不入,直要将人冻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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