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够不够养血蚕。
“倒是没能亲自谢谢石老。”
“你帮了他,他回报你这东西,无需道谢。在他看来,他的宝贝孙子可比这区区血蚕重要的多。”公孙崖笑了笑。
谢祎也就将匣子收了起来,让苏惠做饭,留公孙崖和陈郎中在家里吃饭。
“公孙神医难得登门,可一定要在家里用饭。”
“那便恭敬不如从命。”公孙崖呵呵一笑。“我今年是回不去过年了,就想着在百花镇这边过年算了。”
“师傅能留在这边过年,自然是极好。”陈郎中笑着说道,“师傅一向行踪飘忽,逢年过节的要想找师傅一起过,可真是不容易的很。”
师傅一向外出也没有确切的地方,就是一时兴起,走到哪里算哪里。
历来就是师兄弟们想要找师傅,也是尤为不易的。偶尔能见师傅一面,已经算是很幸运的事了。
不过师傅虽然总是很不露面,偶尔倒是会让人给他们送封信,算是报平安。
“都这把年纪了,过年过节的,也没你们年轻人看重了。”公孙崖感慨着。年幼的时候倒是很喜欢过年过节,总是要比平时热闹的。
年轻的时候,也觉得逢年过节算是有些有些意思。随着年岁渐长,倒是渐渐不看重这些了。
有些时候四处走走,也不刻意要想着回去过年了。这些年徒弟也都利离开了师门,四处行医,寻常也很少能回去。回去也是冷冷清清的,那又何必回去。
到底各自有各自的小日子了,要想聚一聚都很不容易。
“其实这边过年很热闹,公孙神医在这边过年也很不错。”谢祎笑着说道。这个时代,年味还是很浓厚的。在古代,过年过节的仪式感更强,也就更显得热闹而有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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