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实令人怀疑。夫妻多年,好端端的何必再成一次亲?若是苏峻不是真的苏峻,便能解释。
“你说起过,当时在衙门,苏峻拿出了禹王的令牌,说曾在禹王账下听差。如此可见,两人应该相熟,并且禹王从苏峻口中得知了苏家的种种情形。所以在苏峻死后,禹王才能假扮成苏峻。
“不过禹王活着却一直不肯回京,倒是十分古怪,不知意欲何为。”
“禹王的事,我们不必多过问。”颜诗蕊笑笑,“能见到谢姐姐总是值得高兴的事,我明日去见一见谢姐姐,不知道她过的好不好。”
“苏峻一直对她很好,想来她在王府里过的不会差,只是想得到皇上的册封,只怕是十分艰难的。”颜灏叹息着,“皇上和太后都不会让她这样出身的女子成为禹王妃的。
“何况在战事结束前,太后便有意为禹王选妃,当时已经定了沈家的小姐。禹王薨的消息传回,这桩亲事便不了了之,沈家小姐也没有再议亲。如今禹王回来了,禹王妃的身份,沈家只怕不肯放手。”
沈家早有意和禹王结亲,如今一番峰回路转,一切还来得及。
沈情歌才是太后为禹王挑选的王妃,这个身份远比谢祎来的名正言顺。
谢祎即便和禹王成过亲,可这并没有得到皇上和太后的允准,可以说是不作数的。
名不正则言不顺,只怕难免要受委屈。也不知禹王是否能求到册封的旨意。
“禹王都成亲了,沈家还能如何?”颜诗蕊嘟着嘴有些不满。
颜灏无奈的揉揉颜诗蕊的头,“你这个孩子啊!禹王成亲了,谁看见了?谁承认?有皇上赐婚的旨意吗?什么都没有,哪里能作数?如今能看的,便是禹王到底对她有多少情意了。”
“那谢姐姐岂不是很惨?”颜诗蕊咬着唇。
“她那样的女子,总不会让自己受委屈的,不必太过忧心。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日子要过,能过成什么样,都只能靠自己,旁人很难帮上忙。我们为她忧心,实在是没用的。”
“我知道没用,可还是为谢姐姐不值。若是谢姐姐能做我的嫂子,那就好了。”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