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已经休养的差不多的两人,带着皇帝赏赐给范玉峰的卖命钱——那一百两黄金上路了,朝着范玉峰的老家行去。
自从被抓紧了大牢,到现在已经快要一年的时间了,他也一年没有回家了。
家中的孩子还小,家中的母亲已老。
经历了这一场牢狱之灾,范玉峰知道了自由的可贵。
经历了这一场生死考验,范玉峰知道了或者的可贵。
近乡情更怯,快到家门口的时候,他突然有点紧张起来。
道人一路跟随,也随着他来到了他的家乡。
说来或许是巧合,范玉峰的家乡,就是现在的滨海附近一带。
到了家门口,范玉峰就听到儿子在哇哇哭着,老母亲在费尽的摸索着。
他走进了才发现,老母亲已经哭瞎了眼睛。
“娘,儿回来了!”
老母亲一愣,她听出是自己儿子的声音,哆哆嗦嗦的问道:
“是峰儿回来了吗!?”
“娘,是不孝的儿子,回来了······”说着,范玉峰一头扑进了老母亲的怀里,“呜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范玉峰一个堂堂九尺高的汉子,在要杀头的时候没有哭,在大义凛然献祭的时候没有哭,在剧烈疼痛的时候没有哭,却在见到母亲和儿子时刻破了防线,将内心的无限情绪都释放了出来。
无论多大,在母亲的面前都是孩子。
既然是孩子,就可以放肆的哭泣流泪,就可以肆意的大笑撒娇。
“爹爹爹爹······你回来了爹爹······”
这时,范玉峰的儿子奶声奶气的上来拉扯他的衣服。
范玉峰在母亲面前可以柔软,但是在儿子面前,他就要扮演一条硬邦邦的汉子。
“我的儿!爹爹回来了!!!”说着,一把将儿子抱了起来,放在脸上用满脸的胡茬扎儿子。
扎的宝儿在他的怀里吱哇乱叫,胡乱挣扎。
“爹爹这次回来还走吗?”宝儿似乎是担心爹爹又像以前一样,回家住几天又出去经商坐贾,于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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