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异变抖生,那原本口吐白沫,看似要一命呜呼的重吾,突然张嘴一口白沫向三王爷喷去,三王爷心中一紧,本能的伸出袖子就去抵挡。
这时,那重吾居然身体暴起,手中一把短刃直直插入了三王爷腹部。
“王爷!”花无忆离的最近,但是也来不及抵挡,只能一拳将重吾打开。
“有毒,快帮我服下。”三王爷全身一阵麻木,只能催动最后的一点法力将袖中丹药一股脑儿全部倒出。
“服解毒丹。”姚秒可赶来,将丹药赶紧喂入了三王爷嘴中。
好半晌,见三王爷睁开了眼睛,姚秒可才问到:“王爷,那个奴隶怎么处理?”
三王爷摇了摇头,“他已经死了,某这毒不是从短刃而来,他吐出的那口白沫就有如此威力,他又能坚持几个呼吸?”
说罢,他又掏出一张灵符贴在了腹部的伤口处,右手打个法诀,那伤口便转眼恢复如初。
“怎会如此?这最怕死的奴隶居然会拼死也要刺杀某?”三王爷气的吹胡子瞪眼。
“或许不是如此。”花无忆轻轻用衣服包着,将那份信打开,信里面却什么也没有。
望着二人满脸的迷惑,花无忆继续道:“他的任务或许不是要刺杀王爷,而是真的将这份信交给王爷您。”
“可是有人却提前给他下了毒,而这封信就是引子。”花无忆说着,将那份信重新放在了重吾的尸体上,果然变黑的皮肤消除了不少。
“有人计算好了一切,只要这封信一拿出来,他就会立马中毒。”
“重吾是发现自己身中剧毒时才起了刺杀王爷之心。因为他怕死,明知自己必死时就要拉个垫背的。这是怕死之人的通病。”
说着花无忆摊摊手,“当然这些都只是我的推测。我只是从一个怕死怕到给人为奴之人的正常心里推测而来。”
“因为不管从哪个角度出发,二王爷都没有杀三王爷的理由。”
“请问王爷,您出来十万大山是与二王爷做过商量吗?”
三王爷身体一震,“对啊,老二不应该知晓才对,父皇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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