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坐主位一侧,身着一袭青色道袍,道袍袖口绣着青阳宗的火焰纹路,周身萦绕着一股凌厉的灵气,气息沉稳而厚重,显然修为远超林家内部的修士——淬体七重的威压,如同无形的巨石,压得在场的嫡系长老们都微微低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约莫四十多岁,面容与林昊有几分相似,却比林昊多了几分沧桑与狠厉,一双眼睛如同鹰隼般锐利,扫过众人时,没人敢与之对视。刚才回来的路上,他已经听闻了林狂被秒杀、林辰晋级决赛的消息,此刻脸黑得跟锅底似的,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冻死人。
“族长呢?”林栋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地上,掷地有声。
“回林栋大人,族长正在书房处理事务,已经让人去通报了,想必很快就到。”一旁的二长老林坤连忙起身,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语气恭敬得不像话——他心里清楚,林栋如今是青阳宗的人,手里握着实权,远比族长林啸天更得罪不起。
林栋冷哼一声,没有说话,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笃”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众人的心尖上,让前厅的气氛愈发压抑。
没过多久,族长林啸天便匆匆赶来,脸上带着几分疲惫,看到林栋时,连忙拱手行礼:“林栋贤弟,你怎么突然回来了?青阳宗那边,不需要值守吗?”
“值守?”林栋抬眸,目光锐利地盯着林啸天,语气里满是嘲讽,“族长还有心思关心我值守的事?我林家嫡系的脸,都快被丢尽了!林狂那个废物,淬体五重初期,竟然被一个旁系废物一拳秒杀,你这个族长,就是这么管教弟子的?”
林啸天脸上的笑容一僵,神色变得尴尬起来,眉头拧成了疙瘩,低声叹道:“林栋贤弟,此事我也知晓,只是林辰这孩子太过邪门,淬体四重却能越阶作战,林狂……也是大意了。”
“大意?”林栋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瞬间被震得跳起,茶水洒了一地,“族长,你这话骗骗外人也就罢了,还想骗我?淬体四重与五重,差距如同天堑,就算林狂大意,也绝不可能被一拳秒杀!分明是你们太过纵容旁系,才让那个林辰有了可乘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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