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云来了,到黛玉的房里安置了行李物件,得知香菱的事,不由懊悔没有将素日做的针线带来两样,她对黛玉说道:“只不曾想她运道这样好,这些年了,竟找着了亲生母亲,且出身原是乡宦家的小姐,又有了胎,自此翻了身。她是个好的,如今这样大喜事,正该好好贺她才是,此前我并不知此事,如今却没什么贺礼给她。”
黛玉道:“前儿大舅母打了一匣子的各样花式的金银锭子,又有大前儿大舅母送来的新鲜花样的绸缎,你挑了送给香菱就是,又值得你愁得那样儿。”说着唤紫鹃去取来。湘云素日以为黛玉是个牙尖嘴利不让人的,不料想如今竟待自己如此体贴,遂感动道:“我素日以为你最是个刻薄的,不料想你竟如此体贴人,如今对我若此,倒叫我惭愧了。”黛玉自怡春过来与她说了她父亲去世之前的安排,又说了母亲邢夫人劝黛玉安心的那些话,黛玉悲恸父亲去世之前仍对自己放心不下、留下了后手,又感动于邢夫人是个信人,自此似有所悟,性子虽未变,然言语已不若以往尖酸犀利。
见湘云忧愁,不由想起自己,若没有父亲留下的后手,此时只怕与湘云一样境地。故立意帮着湘云,遂说出以上一番话来。见湘云如此说,即笑叹道:“这个府里,略微差一点,就要被压得喘不过气来,或许从前是我想错了,如今想来真真惭愧的是我罢了。闺阁之中,除了怡春,我自忖咱们是个知己,如今你又何必如此呢。”一时紫鹃将东西拿来,湘云黛玉一起,选了两匹鲜亮颜色的绸缎,又拿了半匣子金银锭子用旁个小匣子装了,派人给香菱送去,只说是史大姑娘的贺礼。自此,两人关系愈加亲密。
湘云进了园子,众人自是欢喜,今儿赏花,明儿品茶,后儿投壶,没一日闲着的。忽而,嘉馨得了信,说湘云进了园子,因正管着家,和她娘邢姨妈告了假,遂也来贾府,拜见了贾母后进了园子玩,只和怡春住在一处。
这日,玩的累了,晚上早早的嘉馨和怡春梳洗后躺在床上说话,今晚是绿珠值夜,怡春命她睡在外面的榻上。怡春道:“听娘说,如今姨妈养身子,你正管家呢,可还妥当?”嘉馨道:“没什么要紧的,不过是家常这些过日子的琐碎小事罢了,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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