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是小了,你若是当面说他坏话,兴许就是挨一顿打的事儿。可你要是背着他说他的闲话,还被他知道了,那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到时候,就连我和王爷都保不住你。”
覃小妹伸了伸舌头,显然是没有想到大皇子的惩罚会这么严厉。
“我的话,你记住了没有?”
覃小妹很是乖巧地点了点头:“王妃殿下放心就是,我又不是傻子,肯定有分寸。以后再也不议论大皇子殿下的是非了。”
“不单单是大皇子殿下,别的主子也不能够议论。你以后要是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尽管来告诉我就是了,可千万不要让别的人知道。”
“殿下,你放心吧,我记住了。”
正拐过回廊处,白淘从柱子后头闪出来,冲着魏汐月行礼抱拳,粗粗的嗓音跟公鸭嗓子一样难听:“属下给王妃殿下请安。”
魏汐月差点就笑出声来了,这白淘,装起来还真的挺像那么一回事。
“原来是白将军啊。”魏汐月嘴角挂着甜甜的笑容,道:“白将军巡防辛苦了。”
如果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白淘是不会轻易在白天来找她的。
魏汐月料想白淘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要找她,便支开了覃小妹。两个人倒也不避讳,都在回廊处站定了,这样子有人来的话,也不会心中起疑。
“说罢,可是紫沁那里出什么事情了?”
这次出来,魏汐月将一向咋咋呼呼的紫沁一个人丢在了京城中,总觉得心里好像不是那么踏实。好在京城中也没有什么需要特别对付的人或事。有紫沁一个人在京城足以。
至于魏清浅,因为在魏汐月的帮助下才嫁给了太子,虽然还是很恨魏汐月,但好歹能够对魏汐月的话听进去几分了。
紫沁的那个法子不错,等魏汐月回到京师,还不知道有多少热闹在等着她呢。
“小姐有没有发现,最近青湄有些怪怪的?”
“神秘兮兮的,大白天的来找我,原来就是为了这点子小事呀。说,白淘,你是不是又欺负青湄了?”
“哎呀不是!”白淘急了,跺了跺脚,气急败坏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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