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带我去看看吗?”
“啊?当然可以,不过这里不用再看了吗?”
“既然不是人作案,那有什么好看的。”
说完,梁度就自顾朝外走去,张平听后一愣,回头看了一眼庭院,身体一冷,连忙跟了出去。
到了门外,张平让属下封锁整个宅院,并在二十米范围外警戒巡逻,严禁百姓靠近。
一路上,梁度一言不发,张平也不敢这时候打扰他,只能闷头带路。
不多时,松柏满路,一排面积颇大,却较为矮小的屋子,出现在眼前。
“张捕头。”
“许仵作。”
门外一个佝偻身子,极为瘦小的中年汉子,对着张平打了一个招呼。
正是县衙仵作许三升。
他脸色看起来颇为憔悴,但眼神却极为锐利。
他跟张平打完招呼,忍不住看了梁度好几眼。
“张捕头带一个番僧来此作甚?”
许三升心里奇怪,但他也没有多问,毕竟县衙之中,张平地位远在他之上。
张平这时候已经转头看向梁度,他其实也好奇梁度来这里要做什么。
而梁度看着许三升的眼神古怪,心里颇有些感慨。
果然,人跟人的体质,是不一样的。
换句话讲,许三升的命格果然够硬。
不过想来,能在县衙停尸房做这么久的仵作,命不硬又怎么活得下去?
张平看到梁度一直盯着许三升,终于忍不住,“先生,你认识许仵作?”
“先生?这位不是高僧吗?”
看着寸头的梁度被张平称为先生,许三升也忍不住脱口而出自己的真实想法。
张平不便多说荒庙经历,只是简单介绍了一下梁度。
“先生乃是游历山水的秀才,只不过中途遇到强人,逃脱之时被强人剪了头发而已,暂时在咱们邕城休养。”
“哦。”
张平这时候也顾不上许三升的半信半疑,“先生,黄员外的尸首就在里面,咱们现在就进去吗?”
梁度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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