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他自找的!”慕容秦天狠狠将拐杖顿在地上,“他染上赌瘾,你这个做父亲的不但不管,反而放纵他败家!这样下去,有多少个定国公府都会被他败没!”
“是是是,父亲教训的是,都是儿子的错。但是他如今被醉金阁扣押,还不上赌债就要以命偿!父亲就算要教训,也将他救出来再随意惩罚。”
慕容明越什么也顾不得了,噗通噗通不住磕着头。
不得不说他演起戏来绝对敬业,竟然不用灵力护住额头,任凭头部鲜血直流。
慕容秦天就算痛恨这个儿子不争气,却毕竟血浓于血,见状叹息了一声。
“君泽,去将我的紫金宝刀拿来。”
一直沉默不语的慕容君泽倏地抬眸,“爷爷,那是太爷爷留给您的!您一向视若珍宝。。”
“拿来吧。既然是传家之物,纵然后辈子孙不争气,也要传下去。”慕容秦天淡淡道。
慕容君泽的眼中划过一丝不甘,却不好忤逆祖父的意思,只能将放置在书架顶层的一个鎏金长盒取了下来。
“这把紫金宝刀是上品灵宝武器,你拿走吧。我也只有这点东西了。你是留是卖,作为定国公也该有自己的决断。”
“是是。”慕容秦天捧着沉重的鎏金紫檀木盒,终于露出一抹笑意。
慕容清欢站在门口踌躇着。
私心来说,她才懒得管慕容明越和慕容峰海的死活,甚至慕容峰海赌博她更愿意推波助澜。
但对祖父而言,这是他的儿子和孙儿,再怎么不好,他也未必真的希望他们出事。
叹了口气,她的手慢慢从门上滑了下去。
就在这个时候,慕容明越又开口了,“父亲,府内放置祖传之物的青慕容阁没有青叶佩无法打开,家族子弟无法领取丹药灵技修行。我听奇珍阁说,玉佩已被赎回来了,所以。。”
“青慕容阁是慕容家最后底蕴,十几二十年也不会开一次。”慕容秦天淡淡开口,“平时修习所用,物资阁里的东西就已足够。”
“可是青叶佩毕竟是定国公的象征,儿子没有玉佩,这位置总坐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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