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姿势,猛地将腰一拧,右手那碗滚烫羊汤,连碗带汤泼向了三步外靠墙的机枪手。
“嗷——!”
滚烫地油汤糊了机枪手一脸,人捂着脸往后仰。
人还没倒下,赵龙的左手已经抬起来了。
竹管脱手。
钢钉从竹管里弹出,赵龙五指箍住竹管尾端,借着蹲起的爆发力,将三棱钢钉捅进了机枪手的喉结。
动静不大。
只有钢钉破开软骨的闷响,混着一股温热的东西溅在赵龙手背上。
机枪手眼睛瞪得浑圆,嘴张着,发不出任何声音。双手胡乱抓了两下赵龙的胳膊,就软了。
“子曰。”赵龙把尸体往墙根一推,“朝闻道——”
顺势一滚掀开了歪把子上的破布,啪地打开保险,拉栓上膛。
“——夕死可矣。”
早上打听到了你家在哪,晚上你就可以死了。
外面的枪声稍歇,院门口两个卫兵才反应过来,扭头看见赵龙端着歪把子,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草——”
“哒哒哒哒——!”
赵龙没给他们任何机会。歪把子枪口火焰在院子里跳动,六五口径子弹打在泥墙上炸出一排碎坑。院门口左边那个卫兵胸口中了三发,背靠门框滑下去,驳壳枪掉在地上。右边那个反应快半秒,侧身翻滚躲过了弹链,翻滚中驳壳枪啪啪啪连开三枪。
子弹乱飞,甚至嵌进了灶台的砖缝里。
赵龙眼都没眨。
他把歪把子枪口压低三寸,一个短点射。
六五口径穿透了那个卫兵的身体,血从身下淌出来。
正屋的门砰地从里头撞开了。
又晨半个身子闪出来,脸上全是酒水,棉袄前襟湿了一大片。
“赵大哥!怎么了?”
“有埋伏!”赵龙拨开又晨,将歪把子枪口指向正屋内部。
里头空了。
后窗洞开。窗框上挂着半截撕烂的窗纸,风灌进来。
王金祥干了他最擅长的事,跑了。
“狗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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