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面前的马脖子,一边努力地稳住身形,一边飞速转动着脑袋思索着应对的方法。
两匹马的速度都是奔驰得极快,若是从马背上坠落下来,还都是女子,估计不死也要落下个半死不残。
夜昱只有一人,分身乏术,其余护卫轻功都不敌夜昱,想要相救,也是有心无力。
微微顿了顿身形,夜昱面容一沉,乌木般的眼眸染上深邃,看了那两匹马分别而去的方位,随即扬声开口:“夭夭,你先稳住身子—”
不待话音落下,夜昱身形一动,速度提到极致,冷凝着面容,运着轻功向着华雅那边疾掠而去。
看样子,是想先救下华雅,然后再救下水夭夭。
其实,水夭夭从听见夜昱那句喊话,便瞬间明白了夜昱的意图,说不上多失望,也说不上多难过,准确来说,应该,是在意料之中的反应。
华雅与她,华雅娇柔羸弱,娇滴滴的千金小姐,而她,身糙皮厚,又有些身手,自然能应付一些,先救华雅,的确是种明智之举。
只是,水夭夭眨了眨眼睛,压下了泛起的一抹酸涩,或多或少勾起了心底的脆弱。
摆了摆头,水夭夭抿紧唇瓣,湛蓝色的眸子随即浮起深沉,是了,靠自己便是,危急关头,哪儿来这么多的多愁善感。
缓了缓呼吸,尽量稳住自己的身形,水夭夭双脚夹住马背,努力放低重心,双手勒住缰绳,将整个身子都紧紧贴在马背上,也顾不得那摩擦间传来的火辣辣疼意。
另一边,夜昱身形疾掠,堪堪赶上了华雅身下发狂的马匹,手腕一转,握着手里的檀木折扇,灌注了十成的内力。
脚尖一点,夜昱一把抓住华雅的身子,旋身一转,将吓的浑身轻颤的华雅护在怀里,另一只拿着折扇的手向前一拍,灌注的内力倾泻而出。
马匹被这一掌一拍,瞬间向着另一边偏去,接着回弹的力道,夜昱抱着华雅纵身而起,在空中旋身打了几个转儿,后避到安全的距离之外,轻飘飘地落下,安全着地。
一把放下怀里轻颤的娇躯,将华雅交给赶过来的护卫,也顾不得安慰受惊的华雅了,夜昱宽大的衣袖一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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