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放下茶盏,眼神清淡:“不知二位来我这里有何用意?”
夜兰和白墨初对视了一眼,夜兰首先开口道:“佟老人最近生病了,不知你可有去看过他?”
“佟轻微?”听到这个名字之后,单竹月的目光中终于起了一点涟漪,她嗤笑一声:“与我何干?我的姐姐死后,我们就再也不来往了。”
这与草集村的村民说的不一样,草集村的人明明说佟老人的妻子刚过世那些年,单竹月偶尔还会去几回,草集镇很多上了年纪的老人亲眼见过,确认了此事。
那么,单竹月为何不承认呢?
夜兰试探着开口:“草集村的老人说,在他的妻子刚去世的那几年,偶尔还会看见你的身影……”
单竹月直接打断了她的话:“那是佟轻微骗我去的。他说他觉得姐姐没死,就在他的身边,有时还会跟他说话,让我去看一看。我那时天真,失了唯一的亲人正心中痛楚不堪,听佟轻微这么一说居然真信了,去了好几回,后来我发现他是骗我的,就再也没有去过草集村。”
夜兰还要说些什么,在单竹月身旁的媛媛突然发狂,挣扎着起身,口中发出怪兽被惹怒时低低的怒吼声,冲着夜兰扑了过来,奈何她手脚不利索,只能“哇哇”叫着扑倒在地上。
她通红着眼瞪着夜兰,嘴上发不出成串的话来,不知为何,夜兰看她这幅样子,总觉得她是想跟她说些什么。
她想蹲下身扶起媛媛,却被单竹月不着痕迹的挡开了,单竹月的脸上又恢复了古井无波的表情,她背对着夜兰说道:“恕我不能留客了,媛媛病情不稳定,我该给她喂药了。”
夜兰知道她这是在赶人,尽管心中不愿意,还是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关上房门的最后一眼,是媛媛脸上缓缓滑落的清泪。
回去的路上,她忍不住对着白墨初说道:“那个姑娘的病看起来像是耽搁了太久没有治好才造成的。”
经过李府一事,她难免会把很多事情想得复杂。
白墨初原本在思索事情,没有注意走得快了些,听到夜兰的声音,放慢了脚步等着她跟上。
他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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