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只是夜兰路上的引导者,并不能决定她要走的路。
也许,凤凰就该翱翔于九天之上。
“爹,娘,我要走了,你们要保重身子。”夜兰站在马车上冲他们挥手,她笑意安然,沈溪风终于忍不住,湿了眼眶。
“兰兰,路上小心,切记,万事不要逞强。”
“兰兰,放心,家里大事小事都有娘呢,娘会照顾好你爹他们。”杨秀娘也红着眼眶说道。
“好,回去吧爹娘,我们这就要走了。”夜兰看了看白墨初的院子,抿了抿嘴角,什么都没有说,钻进了车厢。
白墨初没有来送她。
“告辞!”马车外是慕容错跟沈父沈母告辞的声音。
没过多久,马车开始缓缓前行。
摇晃的车厢里,夜兰抱着她的药箱,心情有些低落。
慕容错骑着马在前头走着,马夫驾着马车跟在后头。
一路上,慕容错怕夜兰身体受不住,也没有强行赶路,走走歇歇,在夜兰身体能接受的强度范围内,走了七八天,终于到了京城。
洛阳。
慕容府内,慕容错带着夜兰在侧厅里等着。
他们进来之后,看门的小厮把他们领到这里,说是在这等着,一会儿他们老爷就会过来。
然而等了许久,连个人影也没见。
夜兰觉得自己的时间不能浪费在这么无聊的事情上,催促慕容错去找一找人。
谁知慕容错抬头看了看侧厅小门,耐心道:“再等等吧。”
夜兰发觉了,自从来到慕容府,慕容错就一副拘谨的模样,算起来这也是他自己家,怎么还跟不受待见的客人一样,等着主人召见。
慕容错左右看了看,小声嘱咐道:“一会儿你不用多说话,专心看病就行。”
小心说错了什么话牵连到我。
夜兰却道:“我要知道病人的病情。”
慕容错一哑:“在我家时我不是都告诉你了吗?”
“中毒前、中毒后、近期状况、吃喝拉撒,我都要知道。”
慕容错想起他那位大叔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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