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塔镇西边,就归慕容家管,你看如何?”
铁塔镇有一个东街,一个西街,整体发展均匀,也没有东边或者西边更富一点的说法,慕容错这一番分配很合理了,比起之前李家咬着牙苦苦守着几个铺子来说,已经很让李宏堂满意了。
他当下就同意下来,并约定,这一条协议长期有效。
慕容错没有异议,两人就这么口头协定定了下来,尽管没有契约书,李宏堂却信任慕容错的人品,有他在,慕容家就绝对不会反悔。
犹豫了一下,李宏堂忍不住问道:“令夫人,身体可还好?”
就是乔柔了,虽然这个女人可恨,耍了李家河慕容家,然而想到好久没有见到她,李宏堂还是忍不住问道。
慕容错一愣,似乎好久没有听到这个称谓了,反应过来说的是乔柔之后,冷哼了一声,说道:“那种女人,不配当我慕容府的夫人,我已经把她送走了,此生再也不见。”
在这个时代,给自己带绿帽子的女人,实在让男人难以忍受,李宏堂表示理解地点了点头。
“在下还有事要忙,李公子,恕不远送了。”见李宏堂没有别的事了,慕容错直接下了逐客令。
眼见慕容错眉宇间全是焦灼,他识趣的很,行了一礼,离开了。
见李宏堂终于走了,慕容错又匆匆返回了刚才的那个屋子。
另一边,夜兰推开门,慕容辰正被五花大绑地绑在床上。
昨天之后,慕容错一直没有再给慕容辰喂食寒食散,一天的时间,慕容辰发了好几回的瘾,慕容错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伤害自己,就把他紧紧地绑住了。
这会儿的慕容辰恢复了清醒,看着夜兰端着黑漆漆的药碗接近,他眼神中涌上了几分不安:“小神医,为什么要把我绑住?我会乖乖吃药的,不就是苦了一点,药有什么可怕的?”
夜兰静默不语,她的眼中隐隐有几分心疼,被绑成这样肯定不舒服,可是她不能放开他,一会儿他把药喝下去,好几种毒性强烈的药材在他的肠胃中冲撞,还不知道会把他折腾成什么样子。
可惜了,他心性单纯、心思简单,就如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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