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他心中一惊,之前几次他每每挨完板子,都觉得自己快到极限了,难道前几次,还都是他们留了手了的吗?
眼看第二个板子他就撑不过去了,急急哀嚎出声:“哎哎,下手轻点,轻点,再打就打死人了。”
抱着板子的衙役难得停了下来,看着他,一脸冷酷地说道:“我家大人说了,今日的板子,照死里打,把剩下的板子,全部打完。”
说完,手下一点也不留情,整个刑房全是板子打在屁股上“啪啪”的闷响,夹杂着慕容瑾的鬼哭狼嚎。
夜兰在门口听得甚是满意,一旁的展凌云笑得狗腿,就差把“求表扬”三个字写在脸上了。
“干得不错!”夜兰点点头,不吝啬表扬他的声音。
展凌云喜上眉梢:“那是当然,沈姑娘你之前给我的一包药,我也让人混入他的饭食中了,还特地嘱咐衙役看着他都吃光。对了沈姑娘,那是什么药?”
展凌云知道以沈夜兰的脾性,她给的不可能是毒药,他只是好奇问道。
夜兰轻笑一声:“也没什么,就是让他断子绝孙的药,不会害他性命。”
展凌云愣住了。
断子绝孙?
这这这——
这对男人来说,可比要人性命还要痛苦啊。
看着在阳光下笑得灿烂的夜兰,展凌云使劲咽了咽口水,“咕噜”一声,悄悄挪了挪身子,和她之间保持了一点距离。
古人说的真对,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他宁愿得罪小人,也不敢得罪沈夜兰,他保证。
想到自己从前不知天高地厚的还敢趁夜翻进她的房间,展凌云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原来他那回被揍得躺床上半个月,还是轻的。
磕磕巴巴说道:“沈,沈姑娘,你,你记仇吗?”
“什么?”夜兰没懂他的意思。
“那日,翻进沈姑娘你的房间,实属,实属无奈之举,那是我此生最后悔做的事情,我保证,再也不会犯了,沈姑娘,你前往不要放在心上,可好?”
展凌云几乎是祈求了。
夜兰明白了过来,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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