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想着刚开业一贯的 药材应当便宜才对,我进去一看啊,他们那药材哪叫便宜简直可以叫廉价了,而且药效也不差,这么多年,我娘就是吃了他们家的药,渐渐好了起来,要我说啊,那沈家就是在好事,哪能把药卖的这么便宜啊,是吧。”
“沈家的人就没有吧钱财放在心上,那是君子所为,钻到钱眼里去,满身的铜臭味的公孙家,可真叫人看不起!”
“正是!”
……
类似的谣言还有很多,一个接一个传开,很快,整个铁塔镇都传遍了,说是公孙家在邯州胡不下去了,他们做了亏心事,这才被破搬到铁塔镇,铁塔镇可不是一个好地方,对于他们来说,挣的钱都少了很多,若不是在那里待不下去了,他们肯来这里吗?
那公孙家一看就不是好安生的,来这里没几日,处处跟沈家作对,妄想把沈家挤下去,不好好把心思放在治病救人上,整天光想着这些有的没的,他们哪能做好什么医馆?
铁塔镇的百姓们都开始这样说,一个个义愤填膺。
公孙家。
公孙义气得摔碎了家里的瓷器,他指着跪在地上的一排,怒声问道:“你们一个个的,都是干什么吃的,不是叫你们赶紧把沈家拿下,我们在铁塔镇立足,这样我们就算被人说了闲话,也没什么影响了吗?”
公孙虎嘟嘟囔囔着说道:“我们不是在想办法吗?我们都没有闲着,反倒是您,这些日子整天待在花柳街不出来,您光顾着享乐,可有想过我们在干什么,结果出了事情,翻到来指责我们?”
“你,混账!”这一番话无疑是火上浇油,公孙义又想砸碗东西了,公孙豹及时出声说道:“父亲息怒,父亲息怒,大哥他说话一向这么没脑子,父亲您别跟大哥计较。”
公孙义指着公孙虎怒道:“学学你弟弟,你看看你整天都在干些什么?连个话都不会说!”
公孙虎一脸委屈,他上回被慕容长松抓进了大牢里,是公孙义花了好些钱才把他弄出来,就因为这样,公孙义这些天都没有给他好脸色看。
“我知道了,爹。”公孙虎不情愿地说道。
公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