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懂了。
紧接着,慕容欣就听见月太后清了清嗓子,正了神色,喊道:“桃子,本宫想吃,想吃桂花糕,你去让小厨房的人,给本宫做几盘来,多做几盘,再给这位贵客打包一些,带走。你在帮着打一下下手,不用回来了。”
月太后真正经起来,倒真还有几分威仪。
那桃子惊愕的抬起头,看了一眼越皇后,又看了一眼慕容欣,立刻乖乖的出去了,临走还不忘替她们关上了门。
这下子,宫殿里终于没有宫女了,只剩她们两个人了。
月太后咧着嘴,轻轻的拍了两下自己的脸颊傻笑,仿佛对自己方才的表现十分满意。
慕容欣微微扶了扶额,若不是亲眼看见,她绝对想不到,传闻中的越皇后。居然是这副傻里傻气的模样。简直就是小孩子心性。像被宠坏的像被大人宠坏的孩子一样。
朝颜宫内,有快要燃尽的檀香,余烟缭绕。
雾气蒙蒙中,慕容欣的表情叫人有些看不清楚,然而她说出来的话却清晰明白。
她冷静的开口,一开口便吓得太后手中的手帕都要攥的紧紧的。
“信阳王的藏兵之地究竟在何处?”
这句话,真把越皇后吓了一跳。
她看都没有看慕容欣,立刻低下头,飞快的否定道:“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慕容欣微微一笑,她当然没有想,这么简单就从月太后的口中问出来,她想知道的答案。
不过跟她待了这一会儿,说了一会儿话的时间,她已经完全摸透了这个女子的性格和脾气。
慕容欣猜测,从前她在家中必定是娇生惯养,受尽万千宠爱。如今她入了宫,也被先皇捧在手中,并未接触任何事情。
不管她身边的那个宫女是谁派来保护她的,然而她一眼便能看出,她被保护的很好,眉语之间尽是少女的娇憨之态,她仍然保持着纯洁的少女之心,似乎不染一丝尘埃。
慕容欣刻意的把玩着手中的茶盏,她泰然自若的态度,让得坐在她对面的月太后神情更加紧张。
月太后的心神,不自觉的被她手中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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