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了把脸,严明耀正想往前走,忽然手机一抖,接到一条短信,“儿子吃饭没?妈很好,就和你说一声,要记得吃饭。”
酒酒艰难的挪动正在打石膏的手臂,刚转身就瞅见面前站着一人,她抬头一看,“你怎了来了。”
严明耀哭得稀里哗啦的,抱着她就在低吼,“还说你很好,发生了这件事也不和我说,把你儿子当什么了。”
“这不是你也病着,”酒酒拍他,“好了,别哭了,你这都老大不小了还哭,让人看笑话。”
“你是这位病人的家属是吧。”一名年轻的医生走过来,严明耀听出事给他打电话的声音,立刻点头,感激道:“多谢你给我打电话。”
对方摆手,“没事,我就是看阿姨一个人去缴费,也没人照顾很不方便,你们家属过来一下。”
办公室,医生翻开病例,“这次车祸没什么事情,但是在检查的时候,我们发现阿姨有鼻咽癌,而她自己似乎还不知道。”
“鼻咽癌?!”严明耀惊得从椅子上跳起来。
医生示意他冷静,“鼻咽癌高发区的大米和水中微量元素镍含量较低发区高,鼻咽癌病人头发中镍含量亦高,括乏力、头晕、胃纳减退、恶心、呕吐、口中无味或变味、失眠或嗜睡等情况,而阿姨的情况已经是中期,现在已经确定是鼻子的问题
而我们也问过阿姨,之前她确实有过敏性鼻炎而且在一个星期前绝得脖子酸疼,出现水肿的现象,目测属于低分化鳞癌。”
严明耀搭着椅子的手都在抖,半天说不出话来,“治,治,无论怎么样都治,多少钱都可以。”
傲雪相比之下冷静,“就是恶性癌症对吧。”
“对,接下来如果你们家属同意,要开始一系列放疗,拉磨,植管,幸好她已经生育了,所以尽管治疗过程中会对生育能力产生影响,不过阿姨没有这个烦恼,总之一步一步来。”
“我妈妈她知道吗?”
医生点头,“知道,总之你们现在先去商量吧,这是一笔巨大的费用。”
医院没有多余的病房,严明耀怎么都要不来,只好打电话给叶念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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