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倒好,直接装起死来。
刚刚老大在跑向老二时,一边儿大声叫嚷,一边儿小声在将要转醒的老二耳边说了两个字:装晕。
可惜林宁不是旁人,既便不用神识,以她耳朵的灵敏程度,也能完全听得清这话。
林宁冷笑,“正巧我懂得一些医术。”
沙哑的声音颇有些违和。
林宁手一晃,指尖已然出现一根牛毛般银针,几步闪到李老二身边,那针直接冲他头顶部一处刺去。
李老大想拦,却慢了半拍。
“啊,啊,疼疼疼……”李老二一下从地上蹿起来,抱着脑袋不停的在院子里乱跑,一会儿又梆梆撞墙,一会儿又在地上打滚。
“老二啊……”李大娘想去拽他,却连他的衣角也沾不上,一时急得老泪直流。
“闺女,闺女啊,老二他,他这是咋了啊?”李大娘淌着泪问林宁。
林宁神识一动,那牛毛银尖瞬间飞了回来,李老二立时就瘫软在地上。
“大娘,您二儿子刚才晕了,我这法子虽能治晕,就是有点儿疼,忍过去也就是了。”
“哦哦……”
李大娘赶忙去看李老二。
见他浑身大汗淋漓,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瑟缩在地上,脸色惨白。
“老二,老二,你咋了,你咋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就算孩子们不孝顺,当母亲的,仍是牵肠挂肚。
李老大暗暗的看了林宁一眼,攥紧了拳头,默默立在一旁,没有说话。
杨玉宝站在一边冷眼看了半晌,又打量了林宁一眼,今儿这事儿,李家哥儿仨可算是踢到铁板上了。
没相到这瘦瘦弱弱的小娘子,不仅手段了得,心肠也够冷。
李大娘让老大、老三把老二抬到屋里炕上,抹了泪儿,转身看向杨玉宝,为难道:“他叔,你看今儿这事儿闹得,我托个大,这猪该杀杀该卖卖,只是我家里这样儿,我就不过去了,还得他叔你多费心。”杨玉宝一听,心下明白,现下李家这种状况,还咋操持啊,当下点头,看了一眼旁边好几个村里的长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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