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搭在副驾驶真皮座椅靠背上,一手撑着车门,几乎将她小巧的身子禁锢在自己的范围内,两个人靠的很近,交错的车灯忽明忽暗的从车窗里照进来,映在他的眼底,他声线重又变得冰冷,“利用我完
了想拍拍屁股走人?苏念婉,你未免想的太简单了吧。”
简单?他是变得法的骂她蠢,她也来气了,一张小脸笑的明艳,略带讽刺的挑了一下眼角,“四爷难道是要我以身相许?”
由于激动,她的胸脯一起一伏的,衬衣扣子没有扣好,他幽深的眸光望向了她胸前那抹深深的沟壑,瞳孔微微放大,“为什么不呢。”作为律师的苏念婉为了更好的抓住当事人的心理活动,取得事半功倍的效果,她深谙微表情心理学,她知道现在的木槿宸性致很高,她有点危险,她身子又向着车门贴了贴,整个人被逼到车门角落,退无
可退。
“你,你是认真的?”她眼睛大睁,透着惊讶。
“你说呢。”他微微倾身,两个人鼻尖贴着鼻尖,清爽的男性气息,混着淡淡的烟草味儿,真皮沙发的皮子膳味儿,直往她鼻孔里钻。
她酒劲儿又开始上涌,她呵呵的笑,“四爷这么讨厌结婚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为了一棵小树放弃了整片森林。”
“我们可以只做爱不谈情。”
他的声音优雅沉稳,这么一句流氓的话他居然说的那么理所当然,她气的红了脸,打了个酒嗝,有些遗憾的摊摊手,“我只会先结婚再上床,价值观完全不同呀。”
两个人离着近,即使过去了一个小时,她口中的酒味儿还是被他闻到,他微微蹙眉,“喝酒了?”
她双手交叉护住胸脯,一副明显的自我保护性的动作,“晚上出去吃了一顿饭。”
他伸手捏上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他,他眸色清冷,像是丈夫审问晚归的妻子,“饭局都有谁。”
“木四爷又不是我丈夫,我的行踪没必要想你汇报吧。”
“说。”他薄唇中吐出一个字,指尖的力度也加大了几分。
苏念婉觉得这些人和自己可怜的下巴一定有仇,都看着它不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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