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找不到任何与之擦边的参考答案。
到底该回答是变了还是没变?
谢必安不知道。
他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挑在这个时间点来汇报工作。
早一点不好吗?迟一点也行啊。卡得那么准,简直自找麻烦。
早知道刚才就应该趁江臣和蛛蛛说话的时候偷偷溜掉。
可惜刚才他看到的场景是在太过少见,以致于看的走神了。
谢必安在书店待的时间没有蛛蛛长,但也不算短。可他敢确认,自己从来没有见过江臣在未经契约主人的同意下更改过契约。
不光是他一个人,包括书店里的其他员工,都没有提到过类似的相关信息。
偶尔他们员工聚会的时候,也曾聊过一些对于江臣的认识。
在他们的视角中,江臣一直就以一种很高的姿态站在所有人事的上面,冷眼旁观,像是一个绝对的中立者。
没有喜怒,也没有哀乐。
没有仇恨,也没有同情。
而对于走进书店的这些人,他的态度也都是近乎于冷漠的一视同仁。
爱签就签,爱买就买。
不想买就请安静离开。
整个过程中他不会做任何的诱导或阻拦,一切全凭客人自己的心意。
这就让他们曾经一度以为江臣其实也在受着某种规则的限制,在这种规则下,他虽然拥有着不可思议的力量,但也无法做到真正的随心所欲。
然而从刚才的事实看来,他们的这种猜测显得格外可笑。
也许江臣并非不能随意更改契约,只是他从来没有改过罢了。
从这个角度来说,江臣确实是变了。
只是这种改变对这片人间究竟是好是坏,谢必安却什么都看不清楚,也想不明白。
于是他只能选择最擅长的装死来代替回答。
以前阎罗还在的时候,每次遇到烦心事就会朝他们这些下属发火,谢必安就会这样做,而效果也都挺好。虽然往往会引来两句更难听的责骂,但收不到任何反馈,自然便也得不到骂人的爽快。阎罗往往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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