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真的选择对这个问题视而不见,阴司的里的其他人即便嘴上不说,但心中难免会有想法。而一旦这种情况出现的多了,人心必然浮躁。到那个时候,恐怕我再想将之按下去都不太可能。我不能坐视这种情况的发生。
虽然成为阴司一把手并不完全出于我个人的意愿,更多的还是赶鸭子上架,但我既然坐在了这个位置上,就理应做好自己该做的事。”
这时候,有几只乌鸦似乎察觉到周羊羽和范无救是一伙的,试图曲线救国,从周羊羽身上找吃的,伸出自己的喙去啄周羊羽虚握的手。
周羊羽只好把手摊开,以显示手中并无吃的:“我觉得他们应该没选错人。”
但那几只乌鸦并不买账,继续在周羊羽身上搜寻着。
周羊羽只好求助似的看向范无救。
范无救呵呵笑了笑,然后将手伸到周羊羽摊开手的上方,好像变魔术一般,手心凭空多出好多的谷物,洒向周羊羽的手心:“谁知道呢?”
周羊羽将手中的谷物抛向远处。这群“鸟为食亡”的乌鸦立刻又放弃了与他亲昵,跑去抢食了。
周羊羽这才松了口气说道:“时间知道。就像你刚才说的,时间不仅能治愈伤口,还能给予所有问题答案。”
“或许吧。”范无救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结,继续说道:“所以在考虑了很久之后,我还是决定试试看,看看能否用自己的方法去化解你父亲心中的执念。
不过你的父亲其实要比一般执迷不悟者的情况更为复杂,因为当时的他失去了所有的记忆,等同于一个新生儿。别的执迷不悟者好歹能够说出自己的执念所在,但你父亲的执念是什么,我们却不得而知。不知道你父亲的执念,那我自然无法对症下药,所以我必须先弄清楚你父亲的执念是什么?为此,我选择了一个笨拙却有效的方法。”
“什么?”
“猜。将你父亲所有可能产生的执念列举出来,再一个个排除。缩小到几个可能的范围,再慢慢试。”
这还真是一个笨拙却有效的方法。
周羊羽轻叹一声:“你猜到了吗?”
“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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